芝也芝也

近期繁忙,暂时不更

【明光】桃味夹心面包



*短打。内容并没有什么面包,我只是肚子饿了。


①面包


原本看起来极为简单的事情,落到身临其境时才发现被一点点的加难,来不及想这种冲动鲁莽的行为会给别人带来什么困扰,毕竟这本就是一种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虽然极光还是毫无察觉的将自己的情感脱口而出,他不知道自己对那人的爱慕有多么浓郁,浓郁得自己都不知不觉的在那块名为感情的蛋糕上柔软的轻放一颗被洗净的草莓。


已经暴露自己的极光还有些诧异的呆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好像……一不小心……给明总表白了……


被称为秘密的人依旧是眉头紧皱,看不出有什么感情的样子 。晚风腾腾的冲开了少年咖啡味的心事,从而起了层渺茫的雾遮住眼帘。


②桃味夹心


傍晚的夕阳是一天中最丰盛的视觉盛宴。柔软顺滑的余晖从果肉中流出,肆意的流淌在些许橙粉的天空之上,远之观看其实更像块刚出炉又甜又焦皮儿上还流着糖的蛋挞,又香又饿的催促还未下班的人儿吃饭。


不过极光现在并没有时间去吃晚饭,他刚将一叠已经整理好的文件送到资料室。现在正走在有大片落地窗的走廊上,心里头默记一会明总吩咐的事,并将视线稳稳的落在前方的地面上。


右侧的夕阳还亮着有些耀眼的光,毫无枯萎之意的盛开着自身的花瓣,亮得眼睛一闭,眼底全是明亮的草莓果酱。


当极光再睁开眼时,刚好从拐角处走出来的启明就这样落入他的眼中,混合着夕阳的琥珀浓浆,洋洋得给那人的轮廓镀上古童话书的金嵌,明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启明的身后还跟着一大群的人,浩浩荡荡的很是壮观,引得周围的人都小心翼翼的让出一条空旷的道路。看起来是上头又要什么临时开会。


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可他的心偏偏被那人放了一片泡腾片在水中,噼里啪啦的盛开出了一朵烟花。


极光忍不住偷偷的对启明眨了眨眼,身后仿若有小尾巴似的欢快的摇摆。


落在启明眼里全然是一副大只金毛犬的傻样,他暗自在内心想着对面人好傻,惯例的,面上丝毫没有一丝表情。但极光依旧还是一副心情愉快的傻傻看向那人,要不是碍于现在人多有要事办,他可能就真的直接飞奔过去了。


距离随着脚步一点点缩短,这时的极光反倒不好意思的转移了目光,这被启明看在眼里。于是在两人将要插肩而过之时,启明不动声色的用手背轻轻碰了极光的手一下。


巨大的不可思议贯彻着脑海,所有动人的心绪都在此刻拨响,眼前的一切皆在飞逝。时针倒转,回到了昨日,那个意外收获的回赠不断的反响着,打开了心室,响彻云霄,震耳欲聋。



③面包


这种低级小儿科的事根本算不上麻烦。眼前人的一句思考突然窜进脑海。极光尴尬万分的呆站在原地,周围的空气极为令他发烫。像是自己悄悄想要隐藏的羽翼突然暴露在空中,却不曾想到冰冷的雨水也能化做火焰,只好一边忐忑的飞行一边忍受痛苦的融化。


说出口的秘密不再是秘密,反倒像公开处刑,处刑自己这份极不端正的感情。


毕竟极光一直将眼神追随那人背影许久,只想那颗星星能被自己的视线触及就好,看他的光芒不被月亮攀比,看他的光辉不被乌云遮盖。极光也从不曾祈求太多,但唯一的愿望就是本身最大贪婪:祈求有一天也能将这颗星星握在手里。


然而那人的声音却穿透心事,宛如从遥远的星辰那边传来,平淡如初的回应了他的告白:“我会等你,希望你别让我停留太久。”


极光先是一愣,将所有的藏好的愿景通明在了眼底,最后才施展出一个亮晶晶的笑容。他突然觉得所有的火烧都是值得。





他冲动得想要用橡皮擦去所有的人群,郑重的对那人抛出自己剥露出的爱意。



—END—


【边维】行星



*起名废,然后是脑内ooc产物


〈壹〉



厨房里传来的窸窸窣窣声打断了一维正伸到一半的懒腰,他以为是自己写代码写得太久而产生的幻觉所以没太在意,只是稍微活动下手腕就准备投入到程序员的海洋之中。


好在声音只是悄悄探了个头立马就缩了回去。一维打了个哈欠,手指继续的在键盘上灵活敲敲打打,电脑发出的亮光照在他日渐后退的发际线上,暴露在外的额头反射出了更加靓丽的光芒。


思绪渐渐被神奇的运算所覆盖,目光跟紧着冒出的符号在脑中运算,耳边伴随着数不清的噼里啪啦声,这可谓是准备上升程序员天堂的象征啊。


“叽里呱啦咚——!”厨房突然传来了比刚才更为洪亮的声响,将一维正在上升的思路打断。他被惊得跳起,有些发怒道:“什么鬼东西啊,居然敢打扰我美好的夜生活!”等他自言自语的发泄完毕后,才反应过来,自己都是一个人住的,厨房怎么会有动静呢。


家里进小偷了?哼,这可难不倒我,看我怎么把那个家伙打得落花流水。一 维一边在心里得意洋洋的想着痛打小偷的画面,一边小心的将已经写完一大半的代码保存,随后他在屋里巡视了一番,抓起房间里唯一具有威胁性的物品——游戏手柄就冲了出去。


但当一维来到目标地点,眼前的一幕却使他呆滞在原地,高举着游戏手柄的手也僵在半空中,仿若按下暂停键一般。


视线触及的画面是一个一米九高的黑衣人,他正用手狼吞虎咽的往自己嘴里塞着晚饭时剩下的卤肉。对于一维诡异的突然出现,他对此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表现,只是腮帮子鼓鼓的瞟了一维一眼,然后又继续投入咀嚼食物的过程当中。


我这是被无视了吗!一维瞬间有些生气,他忍住了想把眼前这个人的头拧下来当皮球踹的冲动。虽然身高的确是个问题,但依然不影响一维想要发飙的心情:“喂,你这家伙怎么回事?莫名其妙跑别人家里来,小心我一会报警啊!”


迫于对面人的身高还是挺危险,一维说完后还是不由自主的将手机握得更牢些。


“哦。”黑衣人稍微对这句话做出了不温不淡的反应。随后他不紧不慢的将菜放下,转身一步步的朝一维走去。


“你,你干嘛,别过来啊。”高大身躯所投射出的阴影瞬间要将一维吞没,他看着那人做出有些危险的举动只能一步步后退,不料却一下贴上了冰凉的瓷砖。正当他准备从旁边跑出去时,黑衣人就顺势压了上来。


一维一看这架势立马慌了神,他盯着黑衣人刚刚碰过卤肉的手,将手遮在眼前大喊:“手油腻腻的别碰我!!!”


“我不会碰你的。”面前的声音带着一些机械音说道,一维小心翼翼的摆开手指,从缝隙中刚好对上了黑衣人的眼睛,那是双十分灵动的水蓝色玻璃珠,在黑夜的绒布衬托下完整的呈现在一维的眼前。此时这颗明亮的珠子在月光的轻抚下还涌着有些温柔的波光。


“我只是想问问还有没有什么吃的。”


但那双眼睛吐出的一番话却是令一维感到不爽,他对着面前人投去一个鄙视的眼神:“……有你这样的吗!吃完别人东西还问别人有没有吃的,你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他这才仔细端详起面前人的衣着。除去正常人都不会穿的这身乌漆麻黑的衣服,还有不是很正常的声音外,他还观察到那人的腰间别着一把造型奇特的枪。毫无疑问,这个家伙不是人。


而此时这个看起来像是高科技的家伙居然一本正经的回答刚才一维真心发出的吐槽:“我不会是个傻子,因为机器人不会有精神疾病的。”


〈贰〉


“可真是够麻烦的。”一维端着刚煮好的泡面,用力的往自称是机器人的家伙面前重重放下,“所以说你是来自外来星球的机器人,来地球旅行,却因为飞船故障不得不才在这里停留,名字叫边境?”一维沉默了一下随后狠狠捏了一下边境胳膊上的人造皮肤:“你旅行就旅行,跑我家偷吃东西干嘛!”捏完他还捏了捏自己的手臂对比了下感觉,暗暗夸赞了句:“手感不错啊还挺像真人。”


边境稀里哗啦的大口吸着面,任由一维在他身上动手动脚,口齿不清的回答:“毕竟我好久没吃东西了,普通人在饿的时候都会吃东西。”外加一阵喝汤的吸溜声。


不可思议,原来外来星球真的是有生物存在的吗,一维好奇的锤了锤边境的肩膀,挺结实。如果把这个外来高科技留下,将它训练成为自己的东西,那么蓝前辈会不会对我刮目相看呢?


一维在心里悄悄的打着小算盘,一股从心底涌出的自豪感使他忍不住拍桌,对着被吓了一大跳的边境大义禀然道:“不用担心,你的一日三餐我全包了!以后就住我家里怎么样?”


〈叁〉


话不能说太满,一日三餐对一维来说其实不太现实,因为他要嘛就是起得太晚直接放弃早饭吃午餐,要嘛就是晚上编程编到忘我,等饿了才随意泡桶方便面吃。


但当他准备给边境表面叫露一手实则是做一顿饭时,才认清了自己根本就不会下厨的现实。


“我就不信有什么东西是我天才做不了的!”一维气势汹汹的抛下这句话,全身心的投入到做饭的行列当中。


“崩——!”


原本呆在客厅的边境,此时正因为无聊而懒散的倚在厨房门边,睡眼朦胧的看了看突然换成爆炸头还变黑了的一维,又看了看糊在锅里的食物,才慢悠悠的开口道:“原来,你是在炸厨房吗?”


“闭嘴!”


“而且这锅中的食物已经完全烧糊,烧糊的食物完全没有食用价值,普通人在面对这种情况通常都会叫外卖。”


“闭嘴闭嘴,要叫就自己去叫!”一维突然开始后悔自己将这个不明物体留在自己家中。


〈亖〉


和外来机器人一起生活并没有那么容易,相反,一维有时候还会被气得不轻。小事抬杠大事为找寻人生真谛而常常跑去菜市场买菜。


稀奇古怪的家伙突然跑出去可是很危险的,搞不好要是被什么秘密机构国家政府带走,那到时候自己得拿什么东西才能让前辈正视呀!在一维多次警告后的边境依旧是屡教不改,一边说着:“你没有我的管理权限,所以你没资格限制我。”一边又提着菜篮乒呤乓啷的出门了。


气得一维想手动拆了这机器人,提取他的代码源,看看这机器人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不过一维还真的行动了,谁叫这死固执的家伙死活不让自己看主程代码,自己只是真的想好好研究一下而已。他愤愤的想着,等待夜幕悄然到来。


他找出了能烧毁机器人元件的电击枪,并将房间的信号屏蔽。做足一切准备后,一维趁着夜色昏暗,来到了边境所在的房间,此时躺在床上的机器人仿真得像极了人,虽然在平时看的时候也像人。月光像凉水一样洗净了边境的人造皮肤,透着白蒙蒙的光,让一维有些看呆。


不对不对,想什么呢,他晃晃脑袋,将有些莫名的想法抛之脑后,然后有些颤抖的举起枪,抵在了边境太阳穴的位置。


准备摁下把手,面前紧闭的眼皮突然张开,蓝色的“花”就从那人的眼里长了出来。一维瞬间被那眼神震撼住了,正要转身开溜,猝不及防的,就被那束眼神拉扯住,随后被扑倒在了床上。


触及到肌肤的是毫无温度的冰冷,像极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也是凉如水的月光,身后也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不同的是面前的眼眸,此刻散发着的,是不同于往日的冷冽。


“你,你怎么……”一维无地从容,他低着头有些畏惧边境此时的眼神。他好像听见面前人叹了一口气,又好像没有,抬头偷偷瞄一眼,又迅速的将视线转移。


“我是外来星球的产物,地球的任何限制都对我没用。”边境顿了顿,从一维身上爬起:“因为这种原因的限制所以我才无法将我的代码,以及管理员程序提供给你。”


一维难得的沉默了,在听到这话后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好像被戏耍了,于是开始张牙舞爪:“那你当时怎么不早说!”


“你叫我说我就说,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边境十分诚恳的说道 。


〈伍〉


一维是后来才知道边境是一个星际旅行家,从远到近的拜访了许多星球,多到边境都数不清自己到底去了多少个。


“哈?你难道没有准确的数据记录吗。”一维对于边境的数不清开始发起了吐槽。


“哦,那只是我根据普通人的反应来进行回答的,一般人在当自己去过很多个地方的时候都会说数不清。”边境依旧是认真回答了一维的吐槽,然后从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铁制的小盒子,“这里是存放我途中记录的东西,里面显示我去了总共nnnnn颗星球。”


听到这个数字一维先是惊奇了一下,随后便开始感叹,外来科技的力量真是强大啊,对于我们相对较大的地球在宇宙面前都是那样的渺小,更何况还居住在地球上的我们呢。


边境将小盒子打开,一道投影的光线就被放了出来,像被关在里面迫不及待跑出来的小兽一样,瞬间宇宙星辰的光布满了整个房间。


一维被眼前的景色惊艳到了。有深有浅的蓝仿佛从宇宙深处渲染到眼前,或浓或淡不同深度的白色,是所有行星汇聚成的星海。在中间积聚着的是飘渺的星云,它们用各种灵幻的色彩,编织起这所有幻境的披纱。抬头就是满眼的星光,像极了钻石,如罂粟般的宝藏。也像极了世间一切美好的景物。


更令人观为叹止的是,神奇的盒子还可以调换想看的星云,边境转动盒子旁的按钮,原本充满宁静蓝光的房间瞬间变为红红火火的一片。


……???


一维瞬间被满房的红色亮瞎了眼。


他正要开始大声嚷嚷,边境伸手示意一维看向天花板的中间位置,他抬头细看,顿时看出了那是造型奇特的星云,被辐射和星风雕刻出了一朵花的样子,十分的壮观。


“这是NGC2237号玫瑰星云,是我在旅途中亲眼见到的。”一维明显听出来边境的语气里有一丝的得意,然后自己手里就被塞上了东西。一维低头,是那个小铁盒。


“给你一朵来自宇宙深处的玫瑰。”


眼前的光突然充满了温度,浓烈的燃烧到一维的内心发出光辉,也慢慢地悄无声息的渲染了他的脸颊。


〈陆〉


离别还是悄然而至。边境的飞船修好了,证明他可以去往其他更为辽阔的地方,而自己又将孤零零的一个人,回到以前的生活中。他也十分的明白,边境不是什么物品,他只是一个生物,一个拥有独立思考的生物,与人毫无差别。


一维瞬间泄了气,连编程都没什么心情了。


不行!怎么可以对自己最爱的编程提不起兴趣呢!!于是他开始采用转移法,将对边境的愤怒转移到键盘上:这太不公平了,停在自己这蹭吃蹭就算了,还吃完就溜,真是太不负责任了!!一维愤愤不平着,将不爽化在手指上当做动力,然后飞快在键盘上左右摇摆噼里啪啦的打代码发泄。


哼,看,这不就又有了编程的动力了吗。


缺点就是发出的声响极大,站在门口的边境还以为一维在兴致勃勃的打着DJ。


一维很敏锐的察觉到边境的来临,连头都没抬一下就冲他问道:“干什么,你不是准备要走了吗。”


“一维。”边境难得严肃的语气迫使一维忍不住的抬头,他开始期望不要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跟我一起去宇宙旅行。”等来的下文吓了一维一跳,他甚至有些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脑子坏掉了,随后还是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旅行一次怕是得花好十几年,自己还有多少生命能用去这种星际旅行呢,更别提到时候买房买车娶妻生子……虽然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那种时候吧。于是一维毅然决然的拒绝了,理由是,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


信你个鬼。


看着边境没什么反应的样子,一维寻思是不是自己的理由太伟大了中文可能听不懂,于是他又主动翻译了一遍给边境听:“Because I love this land so deeply!”


边境这次好像是听懂了,而且还难得没有顶嘴的默默点头,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眼里的光都有些黯淡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一维有些不知所措,但他还是没有表示什么,只是继续在键盘上敲打,不同的是,这次的声音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洪亮了。


空气突然安静无比。


率先打破的,是边境的声音。


一维永远记得这个充满别离的黄昏,天边第一朵盛开的云时,鸟儿盘旋云层的第一圈,钟楼敲响的第一声里,边境所带给自己的所有期待与惊喜。


蓝色的眼睛已经被抹上层余晖,让一维第一次在边境身上看到温柔两个字。


随后面前人的开口让他失了一大半神,仿佛那天夜里所看到的玫瑰星云,此刻就展现在自己眼前。


“普通人在对自己有恩惠的人表达感谢,一般都是这样:大恩大德无以回报,我愿意以身相许。那么一维,我可以以身相许吗?”





—END—



【小绿生贺】循环



*终于在两天之内赶完了生贺,这次写得有点匆忙还长篇大论的,反正我爽了(才怪)


*接下来是祝亲爱的小绿生日快乐!愿你抛开过去的不快乐,跟小蓝一起好好的走下去吧。


〈壹〉


此时我的脑里乱哄哄的,充斥着无数道数不清的耳鸣。眼前的一幕幕让平时冷静的我开始慌乱起来。


小蓝……小蓝……我奋力的伸出手去,钻心的痛楚立刻传入我的神经。透过五指中的缝隙,我能看到小蓝就倒在前面不远处的地方,他的身上满是触目的血迹,使人揪心。视线逐渐变得模糊,像隔着大海一样,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想把那些大海收回,可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还是没办法够到他。


下一秒,我便感受到有人走动的声音,像是有两个人。


但停在眼前的却是一双黑色的女式皮鞋,看起很崭新,像是今天刚买的,但也不排除是穿皮鞋的人每天都有清理鞋子的习惯,但当下的我可没那么多心思去理会这些。


“你到底想干什么。”想起了小蓝遭遇的种种,我忍不住咬牙切齿的握紧拳头。我费力的抬头,只看到一张包裹得厚厚实实看不到真面目的头。头顶暗淡的灯光打在他周围,显得上方那人多了几分阴森古怪。


瞬间,一阵剧烈的冲击砸在了我的头上,视野从神秘的头壳快速转换在了皮鞋前,更加剧烈的痛楚从我的脑门上蔓延开来,我眼前一黑。


再然后就是我醒了。


我猛的睁眼,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贰〉


这是怎么……回事?我坐在沙发上,紧绷着神经环顾了四周,还好,是在家里。手心里传来的刺痛使我清醒了几分,我从着手心看了看,发现是四瓣如月牙样的指甲印,现在他们已经发红了。


脑里呈现的还是刚才梦里的画面,诡异的灯光,匪夷所思的神秘人,还有……倒在血迹里的小蓝。想到这,不由而来的愤怒与酸痛在心里开始沸腾。


小蓝是我的恋人,我们已经相恋4年了,除去父母,他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人,所以我绝不允许他受到一点伤害。


“你怎么都不管管?看看这孩子,睡觉不回床偏偏要在沙发上睡。”母亲抛下抹布正大声跟父亲抱怨着,父亲只是淡淡的向着我看了一眼,我立马勾起嘴角回给他一个乖巧的笑,他才继续低头看手里的报纸。


眼看着母亲又在爆发的边缘,我将刚才那个笑继续拉扯,放声轻柔的说道:“妈妈,没事的,我只是眯了一会而已,下次不会这样了。”


母亲盯着我的笑看了许久。在我感到嘴角都快要僵硬时,她才放下滚烫的情绪,将丢落在地上的抹布拿起,转身去了厨房。


我这才放松了下来,将整个人瘫陷进沙发柔软的垫子里,然后梦里的情景又一字不漏的穿梭在脑海,我只得伸手按了按太阳穴以来缓解脑部的疼痛。别想了,噩梦而已。我在心里安慰了自己,更何况今天可是要将小蓝带回家的日子。


虽说同性恋在现在社会并不被看好,可我不想为了过于顾及外人的感受而压抑自己。即便这样我还是想好好跟父母说说,毕竟我是真的很想给他一个家。


一旁的手机突然发出振动,我拿起手机,好像是我之前调的闹钟,这时3月31日2点30分正在上方显示着。


是时候该去接回我心尖上的爱人了。


——


三月末的气息总是变化莫测的,时冷时热,是春和夏交织的心动。好在今天的天气还算是刚好,薄薄的穿一件长袖也不会很冷。


现在的任务就是跟小蓝一起去商场买点水果,顺便买一些家里的必需品,我的父母很喜欢吃水果,所以买点水果回去是非常容易加好感度的方法了。


一进到商场的瞬间,气温就立刻升高,颇有掉进保温杯的感觉,只不过这温度过于的沉闷。


我转头看向小蓝,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太热的原因,我们才进来走了一层楼的时间,他的面部就开始红润的过度了。我猜想或许是紧张的可能性比较大,但要是热坏了也会很难受的。于是我轻轻碰了碰他的手,只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反应很大的弹动了一下。


小蓝像受到惊吓一样的抬头,在跟我的目光接触过后,他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的拼命摆手:“对不起小绿,我我不是有意这么大反应的!!我只是现在有点不在状态哈哈哈……”


有点像兔子,可爱过头了。我朝他笑笑,抬手在他头上抚摸了一把:“没事的,别太紧张了,就和平常一样就好了。”嗯,手感还蛮不错的。看着小兔子越变越红的脸我只好放手作罢,从旁边的冰柜里拿起一瓶汽水轻轻的贴在他脸颊旁:“小蓝还是赶紧来降降温吧,好怕小蓝就此蒸发,再也见不到了可怎么办。”


小蓝有些疑惑的接过汽水,捧在手里望望,随后才反应过来开始脸红:“什么啊,你还会想我蒸发掉吗,我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跟空气发生反应就消失掉的东西啊!”


“好好好,你不是。”有点害怕面前红润润的小家伙会真的蒸发,我只得将他手里的汽水重新贴回他的脸上:“走吧去买水果,随便去看看你前几天期待的新游戏怎么样?”


——


这么逛了一圈下来,离饭点还有一小会时间。我清点了下购物车里的东西,确定该买的都买齐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结了帐,出了门,我们一路说说笑笑的进到地下室取车。这个地下室是新修的,停的车不是很多。整个车场空荡荡的,头上的灯还一闪一闪的,放出有些诡异的光。


虽说是新修的,但这灯的质量也太不好了。


“咦,没信号了。”一旁的小蓝拿着手机晃晃。


我低下头掏出手机按下开机键,有些苍白的亮光使我眯起了眼,望了望上方的任务栏,确实是没了信号。


正当我准备抬起头时,突然有一股猛烈撞击从背后砸中我骨髓的位置,我不受控制的倒下,身后的疼痛牵扯着我的神经,随后小蓝的惊呼声跟着一阵撕裂空气的声音在面前响起。


糟了,小蓝!我吃痛的奋力抬头,眼前的一幕却让我恐惧。


这和刚才梦里的画面一模一样。


一双黑色的女式皮鞋停在我眼前。


〈贰〉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处在商场的位置。面前的是小蓝正在我眼前晃悠的手。


是完整无缺的小蓝。我一把抱住了他,身体与身体接触的真实感使我放松下来,我忍不住趴在他耳边说道:“太好了,小蓝……我还以为就再也见不到了。”


小蓝还在我怀里红着脸拼命挣扎:“干什么呢小绿,现在可是在外面,而且我可不是什么会凭空消失的东西!”


这对话好像有点熟悉。我愣了下神,连忙放开他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下,嗯,是我的小蓝。


“怎么了小绿。”小蓝疑惑的出声,我摇摇头,撇了一眼购物车,只看到一瓶摇摇晃晃的汽水。好像还有很多东西还没买,我拉上购物车,另外一边牵起他的手:“我现在没事了。走吧我们去买水果,顺便去看看你期待的新游戏吧。”


手心的温度彻底的穿到我的心里,或许之前的就是一个奇怪的梦吧。我加深了手掌半弯的幅度,感受到的是对方给我的回应。


在愉快的购物中,我很快就将刚才的梦魇忘怀,直到将要进入停车场我才想起。


头顶的灯还在闪个不停。


“咦,没信号了。”小蓝说出了和梦里一样的话,我还是掏出手机,同样的时间,同样的没信号。


下一秒熟悉的力度把我击倒在地。


〈叁〉


我已经深深的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恶搞……不,或许这根本不是人做的。


停面前的依旧是小蓝。我毫不犹豫的掏出手机,时间显示的是刚出发没多久的时间:3点9分,地点还是在商场。


事实证明我好像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从商场到停车场的这段时间一直反复播放。不过更匪夷所思的是,在停车场里想要伤害我和小蓝的人到底是谁。


毕竟我和小蓝平日里也没得罪过什么人。


但是出于安全起见,我还是决定将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的告诉小蓝。


“什么,梦中梦吗这是。”小蓝听完我的事后有些惊奇的睁大了眼睛,随后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番,冒出有些吓人的话:“那照这样来看的话,说不定你现在还在梦里?”他说完,看到我不怎么好看的脸色立马捂脸低头:“啊啊不是我错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我只得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好啊在梦里,那我捏你你痛不痛啊。”


“好了我不说我不说了!”小蓝连连推开我的手,揉着被我捏过的地方无奈的说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怎么打破这个循环。”


“说不定有什么转折点。”我仔细思考了前因后果,“要不这次我们就不去地下室了,车子明天再取也没关系。”


“嗯,试试看吧。”看着小蓝有些忧心忡忡的样子,我只能回给他一个拥抱。


买完所有东西后,我们选择搭公交回去。从商场到公交站还是有一点距离的,我们慢慢的走在路上,谁也没敢发声。我谨慎的注意着周围,怕错失过什么可疑人物,然后用力抓紧了小蓝的手。


可好像这样的措施还是没什么用,又是熟悉的撞击从背后袭来。在倒下之前我用力的抓住了偷袭我的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再次出现了。


我认清了那面具底下的人,那头微向里翘的短发我是再熟悉不过的。


是我的母亲。


〈亖〉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生我养我的人,即使我那么多年来都感受不到她的关怀,可我不相信这世上会有置自己孩子于死地的人。


如果那个人是母亲的话,那么还有另外一个人就是父亲了。扑面而来的无助感包裹着我,我突然就想不出回家的理由是什么了。


“小绿?怎么了小绿。”一旁的小蓝有些担忧的伸手在我眼前晃晃,我一把将他抱住,这下才打量起了四周,依旧还是那个商场。我还是把之前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小蓝听完,有些惊吓的拍桌:“不会吧,居然会有这种事。”


“我也希望这种事从未发生。”疲倦感开始一阵一阵的袭来。好像有什么说不通,又有哪里不对。我连忙看了看时间:3点11分,还有很足够的时间,我拉起小蓝:“走吧,现在时间还没到,先回家确认一下。”


我想确认的事有很多,其中一定有什么东西还没解开,我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打破这个死循环。


我们坐上出租车一路疾驰,半小时就到达了自家小区楼下。我上楼,刻不容缓的推开了家门。


里面是我一点也不熟悉的布局,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像是医院的格局。我有些迷茫,掀开了挡在我面前的白布。


那是一个病房,里面坐满了很多的人,有父母,平时的亲朋好友,以及刚才还跟着我的小蓝。可他们都通通看不见我站在这里。


触及我目光中心的,是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我”。周围不断的哭声喧闹着我的耳朵。


我听到小蓝趴在“我”身上喊着:“小绿快醒醒。”


我还看到平时总是忽冷忽热的母亲,此时正对着父亲,语气充满内疚与心酸的说道:“我们错了,之前就不应该反对他们。”


我好像全都明白了。我潜意识的边缘好像有什么东西若隐若现的挥之不去,像被打翻一地的墨水,黏黏糊糊的要将我吞噬。


我的眼前被一片漆黑覆盖,彻底没了意识。


——


脑海里是一片狼藉。我使劲的睁开眼,热烈的光线刺目得使我晕眩,我不由得眯起眼睛。


我好像做了个好长好长的梦。


浓烈的消毒水味荡满了鼻腔。待适应光线后,映入眼帘的是让我心疼又欣喜的一幕:小蓝还红着眼眶,可眼里却满是笑意的对我说道:“小绿,你终于回来了。”


看看这家伙,都瘦成什么样子了,眼睛又肿又红的,一定是为我哭了不少吧。我好想回应他“是的,我回来了。”但由于身体还是比较虚弱的原因,我只是抬手抹去了他的泪水。在这一刻,同时被抹去的还有旧日里时不时落下的梅雨,此时他们正从我的身体呼出,带走了那些充满褶皱的泥块。


我将目光上移至墙上的时钟,4月1日标标准准的展示在了我的眼前。


—END—


【白亚麻】暗恋

*女孩子太难写了!我永远写不出她们的万分之一好!!(枯了)算是之前小亚麻的生贺吧……最近实在太忙了亚麻我对不起你orz

*OOC预警,有借鉴梗

〈壹〉

——暗恋是有程无果,隐隐密密的。

视线旁触及到的是上下漂浮的白色。她以为那是她的身影,可看见的只是被风吹起的白色窗帘。

——如何形容。顿了顿,一支黑笔在笔记本上涂涂写写:吃到蛋糕的第一口,散在清水里的玫瑰露,变成珍珠的月亮,深渊散作的飞鸟,以及……重重叠叠的山峰,模糊一团的云雾,即将起火的船坞。

她偏头望了望那人睡颜。月光无声息的倚在还处在睡眠状态里人的脸颊上,将自身的颜色揉进了那人的发丝里,像扑了层霜。她不受控制的伸出手去,轻柔的抚了抚那人的长发

——像在心里反复的揣摩一枚硬币,指纹上触碰到的凹凸全是自己满当当的情绪。

〈贰〉

初春是压满枝头的柔弱,时不时的就被风摇晃,续而下起雨来。潮湿轻盈的气息从窗外路过,夹带了几丝雨水,冰冰凉凉的还残留着冬天的寒意。

小亚麻“啪”的一声,将不知道被谁打开的窗户关上,隔断了外面的雨声。

被静音了的屋里还透着雨季所带来的潮湿。看来衣服又是干不了了啊,小亚麻有些郁闷的看着阴雨连绵的天气,不过却是很容易的就想起了跟白槿相遇的场景,她的心思已经飘出了老远,伸出手随意在被淋湿的窗上的涂涂划划。

玻璃窗上被涂出了“白槿”的字样。她的手微微一顿,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的把心里那个人给写出来了。

〈叁〉

“啪”的一声,小亚麻将处于骨朵状态的雨伞张开,撑起,跟着川流不息的人群一起隔断了雨滴笔直的线条。

还处在放学高峰期的路段是最为拥挤的,再加上有些阴雨的天气,实得是让人一点也不好受。小亚麻一边慢慢的随人群流动,一边在心里默默抱怨,下雨天可真是太麻烦了啊。

不远处的人群发出了一阵更为拥挤的波浪,小亚麻清晰感受到有人跑过来的波动。待人群有些疏散后她才发现,自己的后方是一个没有撑伞的女孩子。

女孩刚从人群中挤出,衣服有几处很明显的褶皱,再加上她全身有些湿透,那些细微的痕迹像极了粼粼的水纹。女孩的样子虽然有些狼狈,但丝毫还是遮盖不住她好看的模样。有风经过,将她白色的头发,融进了上方同样白茫茫的天里。

小亚麻有些心疼这个女孩,是没带伞吗,下雨天这样淋雨可不好。她开始放慢脚步,和女孩并排,然后慢慢的朝着那个女孩方向微微倾斜了伞。

女孩像是察觉到了小亚麻的举动,她扬起嘴角,微微弯腰钻进了小亚麻的伞里,随后对上小亚麻的脸认真的笑道:“谢谢你呀。”

她的声音像水轻轻流过一般。小亚麻的脸上突然有些发烫,女孩眼里温温柔柔的波光,像掺揉了所有的星星与月光,再加上充满美好的东西搓成一团,就化为做了眼前女孩的双眸。

女孩见小亚麻发愣的模样忍不住又轻笑了起来,她伸手拿过小亚麻的伞撑着两人头上。小亚麻连忙抓住了伞柄,回了对方一个笑容:“诶诶,关系的我来撑就可以了。”

女孩摇了摇头,抬手将被风吹得凌乱的发丝顺了顺:“没事的,这就当是对你愿意帮我撑伞的回礼吧?”

“我叫白槿。”她笑着看向她的眼睛,神情温柔,软糯得如同小蛋糕上层层叠叠的奶油。

白槿,白槿,多好听的名字。莫名的心绪被触动,像波子汽水里弹珠掉落的一瞬间,清脆哐啷的激起了心里的水花。

〈亖〉

“亚麻回来了?”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小亚麻的回忆,她偏了偏头,很轻易的就看到白槿刚从厕所出来,正用毛巾擦着湿答答的头发。

“我可是回来好久了好吗。”小亚麻装作生气的样子鼓了鼓嘴,将视线从白槿身上转移到了窗前的“白槿”上。

“好啦好啦。”咔嚓咔嚓的拖鞋声逐渐清晰,直到窗户上映出人脸时才嘎然而止。白槿停住了,很明显是注意到了窗的名字,随后她好奇的指了指“水迹”:“原来你是在写我的名字呀,不过我的名字有那么好看吗,你宁愿看它都不看我。”

小亚麻听完这话后,脸颊瞬间浮起一抹红霞。明明还处在寒冷的雨季为什么还会那么热呢。她顿时有些害羞的轻轻推了一下白槿:“说什么呢你。”

白槿笑呵呵的被小推了一下,站到了小亚麻旁边。她不再说话,而是若有所思的倚在窗台,目光已蔓延到外面行人的谈话声中。

外面的雨声已经停止,原本还灰蒙蒙的天逐渐露出了原本的模样,大片的蓝色被洗净过一样的透彻,刚落完泪水的云就是一个隐藏爱意的吻。远远的一边的阳光也争先恐后的盛开着光芒,落在了身上。

也落到在白槿身上。小亚麻清楚的看到流溢的光线映出了那人柔和的侧脸,稀薄的阳光像轻纱似的从头顶披在了白槿的身上,将她白纸般的发色染上颜色,变得耀眼发光。小亚麻感觉这束光越发的升温,弄得脸和手心都有些发烫,像被文火炖了一夜的红枣。

她呆呆的望着那束光,心里的情绪通通发酵成了带有Co2的糖水,甜味的是因为她就近在眼前,酸胀的是那个人可望不可及的身影。她感到那瓶汽水正被剧烈的摇晃过,快要冲开易拉罐喷涌而出。

小亚麻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回荡着整个身体,她一言不发的拽着自己的裙摆,以来控制自己快要脱口而出的爱意。

“小亚麻。”身旁的人突然出声,响亮得让小亚麻瞬间清醒了过来,她尴尬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抬头看向白槿,一不小心就掉进了对方眼里。

她只见对方的眼睛有着无尽星空的颜色,透着渺茫金色的是太阳的光与热,其中还参杂着来自宇宙深处的几颗星星,滚烫又明亮。

“亚麻,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白槿收起了笑容,凑到小亚麻面前,表情认真的像要宣布什么事情一样。小亚麻被这突然的气势镇住了,内心慌乱如麻。

这是……这是要表白吗?

她胡思乱想着,将眼神飘向地面,面色发红,静静的听着对面人的下文。

等了一小会,白槿才轻轻挑起小亚麻的下巴一本正经的说道:“那听好了。一平直的传送带以速率v=2m/s匀速运行,在A处把物体轻轻地放到传送带上,经过时间t= 6s,物体到达B处.A、B相距L=10m.则物体在传送带上匀加速运动的时间是多少?如果提高传送带的运行速率,物体能较快地传送到B处.要让物体以最短的时间从A处传送B处,计算传送带的运行速率至少应为多大?”

小亚麻:???



—END—

【明光】记忆与花瓶

*锵——是极光生贺!✧极光大宝贝生日快乐!!!期待以后你跟明总的故事。


*无意识产物,有失忆设定,有少许bug。


〈壹〉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极光的床头一直放着一个花瓶。


那是一个透明玻璃制的花瓶,瓶身雕刻的一些线条与花瓶的轮廓融为一体,整体简单却又不失美感,看起来更像是一件艺术品。


极光眨眨眼,凑上去摸了摸瓶身,有些冰凉的触感像握着冰块。他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么好看的花瓶里没有放花呢。


没有花的花瓶仿佛是失去灵魂一样,毕竟花瓶诞生的作用本就是用来放花的。


〈贰〉


极光是几个月前才来到这里的。


头部的疼痛像是涨潮的海水,一阵阵的涌了上来,汹涌着他的眼睛,将他从黑暗里冲刷了出来。


他被阴影惊醒,睁开了眼。阳光顺着墙壁向上延伸,铺散在白色的天花板上,跳入他的眼里。空气里刺鼻的消毒水味,张牙舞爪的被吸入鼻腔。


头上好像还被缠上东西了。极光有些迷茫,他下意识想要伸手摸摸头上是什么东西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


那人正趴在他的床边睡觉。极光开始慌乱起来,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人吧?他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什么也没望到,反倒是头愈发疼痛起来,索性就不再想了。


他转头盯上那人的睡颜,紫色的发丝有些凌乱的落在脸庞,虽然眉头紧皱,五官却出乎意料的好看。他猜测着,如此好看的人,眼睛会是什么样子。


美中不足的是那人眼下有着的黑眼圈,隐约透露着这具身体睡眠不足的信息。


极光微微凑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碰那人的眼圈,浅浅影子的颜色,像阴天的雨云,始终沉埋在阴影里。


面前闭紧的眼睛突然睁开,倒映出自己的模样。极光猝不及防的撞进一片紫色的晚霞,朦朦胧胧的漂着层凛冽的雾气。在隐约的另一头还亮着一片白月光,像掉落在门口的一封信,等待着有人将它拾起。


“醒了?”面前人的声音让极光回过神来,他尴尬的发现,自己的指尖还停留在对方的脸上。他不好意思的笑笑:“对……对不起啊。”准备收回自己的手。


可对方的举动却吓了极光一跳,那人一把握住了他收回的手。极光有点迟疑的想要将手抽出,下一秒就被对方抱在了怀里。


他浑身瞬间僵硬了起来,更要命的是对方还将头埋在自己的脖上,呼出的气体痒痒的喷洒在皮肤上,惹得心里头有些发痒。


这是什么情况……我明明就不认识这个人。极光在心里想着,但又觉得这个怀抱很熟悉,好像他们本来就该做这种动作,可是记忆里一点印象都没有。极光挣扎起来,却被对方抱得更紧。


他只好先安分了下来,有些变扭的小声说道:“对不起这位先生,我并不认识你,请问你能放开我了吗。”


……


〈叁〉


“我是启明,你的恋人。”


极光在脑海里已经把刚才那句话折叠了不下十次,惊慌和缺失的空白逐渐扩大,占据全身。可还未等他说话,对面那人就拿出了一枝不知从何而来的黄玫瑰,将花轻轻带在了极光的耳边。极光只感觉耳边一阵落雨,像有花开了出来。


花的颜色跟极光的发色像极了。极光好奇的将花拿下,明眼的颜色立刻从耳边落到了手里。


他只感到一阵眼熟,怎么也回想不起来。他觉得自己的记忆太脆弱,像此刻蒸发在那朵玫瑰上的水珠。


〈亖〉


极光床头的花瓶里已经放了一大捧的黄玫瑰。丝丝缕缕的香氛总是缠绕着阳光,将玫瑰明眼的颜色编制成绒布,反复擦拭着极光同样色系的发上。


他仔仔细细的翻看着这一朵朵光芒:大的小的,浅的深的,盛开的待放的,各种样子的都有,但唯独没有一朵是完整的。极光挑出一朵花瓣上缺口较大的玫瑰,这令他想起了被余晖染色的云团。


那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每天带一枝黄玫瑰来看望他,有时是在自己刚睁眼的清晨,有时是在软绵绵的的午后,有时是在昏暗幕布的傍晚,但更多的时候是疲惫的夜晚,那人总是夹着夜色风尘仆仆的赶来,整个人一副百分之零电量的状态。


那人张开双臂,很轻松的就把极光整个人给搂在了怀里。


“呃……你还好吗。”极光见着面前人一脸疲倦,只能用手轻轻抚着那人的背。


那人却将整个人埋在极光的发里,语气塞满了温柔的回答他:“别吵,让我充会电。”


他的呼吸起起落落,像海潮,其中还夹着着海风的气息。极光惊奇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开始跟着这片海潮起起落落,不知怎么的,顿时手脚无措了起来。


我的恋人叫……启明?极光开始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的一撇一捺。


他突然很想看看楼下是不是有很多的黄玫瑰。


〈伍〉


昏昏沉沉的午后,好像怎么睡都睡不充足,庆幸的是外面的天气还是非常的晴朗。天空像层层海浪,布满了蓝色和白色的纹路。阳光从海里跳出,明晃晃的穿梭在叶间,扑通的摔落在了地上。


像碎成一地的星星。极光伸出手想要拾起这些星星,却触碰到了来自它们本身的温度。他没有再去理会这些星星,而是起身朝别处走去。


医院楼下的风景确实不错,绿色植物到处可见,让许久未出来透气的身体变得放松,像鱼游到了温暖清澈的溪水里,整个人被暖洋洋的水流包围。


他把医院楼下能去的地方都逛了一遍,但没有瞧见一点自己想象中的黄昏,甚至连一朵余晖没有看到。极光有些失落,站在有娱乐设施的小路旁,耳边全是乱七八糟的谈话声。


他呆立了好久,才将有些僵硬的眼神晃向四周。


对面一条不起眼的巷子吸引了他。那是条非常隐秘的小巷子,旁边还有一颗树枝垂地的大树,若不仔细看会以为那条巷子是树落下的影子。极光的印象里似乎没有看到过这个巷子的存在,他揣着自己的好奇心一路小跑到达那里。


里面相比于外面静寂无比,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地上只躺着些零零散散,已经发黄了的树叶。极光有些犹豫的走进小巷,脚步声与踩到落叶的嘎吱声清晰的反复回荡。


直走,拐弯,再直走。极光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迷宫,怎么走都走不到头,怎么走都通不回原来的路线。四周全是单调一片的灰色,连原本晴朗的天空在此时都变得灰暗消沉。


无助在此刻 放大,来不及藏掖。他不再放慢脚步,他的慌乱开始奔跑起来。极光不知为何有种莫名的冲动,感觉自己要找的东西就在这。他顺着巷子的路线弯弯曲曲的追赶着,像一头小兽。


终于,在数不清的重叠处,极光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


是朵黄玫瑰。像是从昨日黄昏里开出来的一样,带着阳光的柔金色,仿佛能把灰暗的天地间照得通透无比。


他不由自主的放慢脚步,走了过去。耳边只剩下自己起起伏伏的呼吸声。


那还是朵完好无损的黄玫瑰,与极光床头的花瓶里所见到的花不一样,他莫名感受自己的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炸裂开来。


猛烈的疼痛使极光忍不住捂着头部蹲了下来,被遗忘的过往在耳朵里隳突叫嚣,声音杂乱的像电钻,他感觉自己被开洞打孔了一样,惨烈又混乱。


熟悉的场景一张张的浮现在眼前,每一幅与自己同行的人都被空白涂抹。微暗的街道,疲惫的双眼,稚气的黄玫瑰,带着影子的黑眼圈,温暖归宿的怀抱……少了什么呢,到底是什么……许许多多数不清的,眼花缭乱的全部充斥着他。


他突然从地上站起,将那朵完好的花摘下,开始往回奔跑。他终于知道,自己要寻找的是什么东西了。


与前一次的奔跑不同,这次的奔跑不再慌乱,有的只是坚定和一颗迫切的心。


迫切想要见到那人的心。


前方道路开阔,每一缕余晖都在踩踏,每一丝风都在吹气,每一寸脚步都在发光。远处大楼的窗被夕阳反射也发出了亮光,像是迎风流泪的眼睛。


〈陆〉


冬日的气温总是那么的寒冷,仿佛一切都浸泡在水里,快要结冰。三两的路人,空旷的马路,配着呼啸的风像是默剧。


启明不紧不慢的走在街上,他将手放进了大衣外套的口袋里缩着,眉头紧皱,表面上嘴唇紧抿,实际上心里的抱怨已经多到变成了弹幕。


今天这什么鬼天气那么冷想要冻死人啊一想起开发部新来的那几个人我就烦连简单到要死的资料都整理不好前台是怎么搞的我的办公室是乱七八糟的人也能来的吗话说上一次跟永乐谈论的那个部分要怎么做A方案倒是可行造型虽然不是很出众但很符合内部功能B方案虽然外形不错但是美观不实用的东西跟垃圾没什么区别……


总结:太长不想看。


想的无非就是关于工作上的事。启明向来就对工作十分严谨,生活中的大多数时间也是被工作占据,只是难得今天比较空闲。


然后他就莫名奇妙的走到街上来了。


好在现在人不是很多,否则一定会被吵死。他纳闷为什么自己要出门,有这个时间在外面浪费不如回公司把要修改的方案给弄好。


路边花店里的黄玫瑰开得不错,一朵朵饱满明亮,跟太阳落下的光芒一样,启明鬼使神差的进去买了一朵。店主很小心的将花打包起来,绑上了丝带。


等出到店门口,启明才一脸嫌弃。为什么会想不开买这种东西玫瑰太常见了没有什么意思。


除了颜色倒是还蛮不错的,跟此时的夕阳融合,温柔得发光。启明将花举起伸向天空,余晖轻巧的投射过来,像给花铺上一层薄纱。


透过这层朦胧的薄纱,启明遇到了在他前方不远处的极光。


时候刚好,启明看见余晖正温情脉脉的照在极光的侧脸,仿佛整个人发着光一样。极光正在和身旁的人交流,谈话间夹杂着几声欢笑。


有风吹过,吹乱了他的发丝,启明这才注意到手中花朵的颜色为什么这么好看了。


因为花的颜色也像极了极光的发色。(像极了爱情?)


启明大步的追了上去,在快要靠近时微微放慢了脚步,装出不在意的样子轻轻拍了拍极光,然后在对方的一脸懵逼之中将花递了过去:“给你的。”


只见对方呆愣了一下,有些犹豫的伸手接过,随后便露出笑容对自己说道:“那就谢谢您的花啦。”


那笑容明媚可以驱赶霾雾。启明只感觉好像所有的阳光都在这里,靓丽得令他目不转睛。


——


也好比现在,自己寻找好久的人出现在前方,带着灿烂的笑容跑向自己。就像当初带满阳光的样子。


那个小孩在自己面前停下,小小的弯腰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气息,然后规规矩矩的站直。即使这样也还是没有启明高。


然后,启明听到了波子汽水里玻璃珠压下去的瞬间,他感到自己仿佛变得蔚蓝,变得无边无际,眼睛和指尖都栖息着无数星辰,这种感觉无端令人激动,想先牵着那人的手隐匿的哭上一场。


那个小孩对自己说道:“明总,我回来了。”小小的手里还握着枝黄玫瑰准备递向自己。


一如当初,自己向对方递花一样。


〈柒〉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极光的床头一直放着一个花瓶。


花瓶里有好多的花,大的小的,浅的深的,盛开的待放的,各种样子的都有。极光小心翼翼的将那朵最完好的花放入花瓶。


黄昏的光亮一束一束的植入花瓣,一昏一明的掠影漂浮在花瓶周身,折射出彩色的光点。窗外的太阳仿佛拥有翅膀 ,与黑夜交替。重叠的只有那泛着紫色的晚霞,与记忆里那人的眼眸重合。




—END—


回应

*cp绿蓝,开篇提示是刀,抱歉新年写刀子但我就是想写(?)

〈壹〉

光线昏暗的走廊内,脚步声匆匆忙忙,回声荡漾着整个空间。小蓝慌乱的捂着脸飞快跑着。体内的温度还在不断升高,他仿佛看到自己燃烧起的蒸汽在空气中迅速扩散成白雾。

实在是太犯规了。眼前浮现的是刚才那人对自己的表白。

那个总是面带温柔的人突然将他拦下,深情款款的说出了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四句话:

“我喜欢你。”

再然后就是自己面色通红,结结巴巴的丢下一句:“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啊”就没胆量的从那人的注视下跑了出来。

即使如此,小蓝还是很清晰的感受到了心跳的回音,它现在正传遍全身。像待在湿热的房间一样,掌心出汗,呼吸微微的困难。

他还很清晰的看到了那双蕴藏笑意的眼眸,如此的清澈,似波光粼粼的湖面,清醒的倒影着自己的身影。

〈贰〉

早晨的公园是静谧的,如同浅浅的蓝天,像刚初醒一样,没有细碎的云朵扰乱这片湖水。

小蓝慢步走着,低头看着被阳光编制出来的阴影。

他突然就回忆起,自己跟小绿的相遇。

初遇也是在一片安静的早晨。那天小蓝难得出来公园散步。公园空地停留了一大片的鸽子,同样停留在远处的他以为是落满一地的白色花瓣。

但没过多久,一只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黑猫猛的朝鸽子群里一扑,一地白花花被吓得发出啼叫。鸽子们大片的扑腾起来,落下黑色的影子与黑猫,杂乱的交错在一起。

在许多白色翅膀的扑闪中,有一个身影向黑猫跑去。于是,小蓝就在恍惚白日的光芒里遇到到了小绿,他正在把调皮捣乱的黑猫抱起。小蓝惊奇的发现,猫儿的眼睛是和他主人一样的绿色眼眸。

小绿就站在那,背景是鸽子舒展的样子,飞行的轨迹里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像飘在空中的白色花瓣,又像凌晨天边刚露出的光泽。他刚好就站在所有背景的中心,小蓝的眼里满是那个人的模样。

那个人抬头,发现了呆呆伫立的小蓝,下一秒便露出温柔的笑容,朝着他说道:“你好。”

他仿佛看到平静的池塘被蹦跳的石头打断,涌起一缕碧波,而那块石头也刚巧打到了他的心尖,清晰着回荡着声音。

一声猫叫唤回了小蓝漂浮的思绪,他以为是小孩的啼哭,低头却发现了是只猫。

是当初被小绿抱在怀中的黑猫。他好像失去力气一样慢慢的蹲了下去,轻轻抚了抚猫儿,余光却扫过那片空地。

那里什么都没有。

猫儿一声声的叫着,和小孩的啼哭声一样。

〈叁〉

在四月的第一天,小蓝还是决定踏上去往远方的路程。他毅然决然的向公司提出休假。

他很少主动提出休假。而且他还是个极少出远门的人,更别说单独一个人出去了 ,连正常的与人沟通都会令他浑身不自在。

他们曾来过这个地方。拥挤的车站和人来人往的街头是最让小蓝不舒服的时刻。

好在身边还有小绿。小绿总会握紧他的双手,带领他一起穿过各式各样的人群。时间好像变成粘糊一团,紧紧蒙住视线,许许多多数不清的人带着自己不同的模样走过,把过往一一冲刷掉。而在最醒目的位置却是眼前的绿色,仿佛能带领他走遍整个世界。

心是扑通扑通响着,跟着那个人的脚步一起跳着。

仿佛穿过一片河流,他们一起抵达彼岸。小蓝反应过来似的想要松开还握着的手,却被对方回握得更紧。

“哎哎哎小绿!!!…虽然很谢谢你,但你可不可以先放手,现在可是在街上……”小蓝的说话声随着脸红惯例小了下去。

“诶,不可以呦。”面前那人用轻佻的语气说道,随后突然凑近,在他的耳边停下:“因为我最喜欢小蓝了。”

他的脸变得更红了,啰啰嗦嗦的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但是在此时,他却将自己放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孤立无援,单枪匹马,可以完全这么说。小蓝独自一人穿过慌乱的人群,走进了邮局。

他选了一张上面是空旷人行道的明信片,卡片上的场景与记忆吻合。小蓝拿起笔想了想,在背面写上字。

写完后他突然迷茫,到底是要寄给谁,手机通讯录上没有一个关系亲密的。

犹豫了许久,在办公人员有些催促的眼神中,他下意识的在收信人那栏的横线上写下了那个与记忆结合的名字。

挤出塑料瓶里的胶水,贴上邮票,塞入同属绿色的邮筒。

算了,反正这东西也不一定会送得到。他这样想着。

落入邮筒中的明信片缓缓落下,上面写的是当初在走廊未回应的那四个字。

〈亖〉

小蓝还记得在遥远的当初,他们一起来到郊外的边缘。他们站在一起看田野与落日交集的地方,一边是明亮的橘色带着光辉,一边是呈暗蓝色满是灰色云朵,两边分界相交,仿佛被隔离成了两个世界。

小绿抬起头看着光亮的一边,他就站在一旁看着他。小绿安稳的侧脸就足够成为所有芋圆。他看到余晖照在了碧绿的水潭里,和煦又明亮,小绿的眼睛就是绿色的鱼。

“我很喜欢这里。”身旁的人终于开口,语气轻柔得像是怕弄破玻璃制的东西一样:“如果可以,我真想将我生命的最后的一天埋葬在这里。”

小蓝没有说话,他顺着他的目光追随到天边的夕阳。

接着,那条鱼就游到了他的眼前。

“不过,最后一天还是和小蓝一起比较好。毕竟,我喜欢小蓝。”小绿轻笑着,随后扭头认真的注视着小蓝。

……

傍晚微凉的风轻轻拂着小蓝的头发,他手里抱着一束蓝色的无尽夏,慢慢的放在了冰凉的墓前。

黑白色温柔的模样与记忆中耀眼的光芒重叠起来。

小绿最终还是实现了自己的愿望,埋葬在这片土地。

可是,自己还没回应给他那四个字啊,恐怕这种满心欢喜的感觉,再也传达不到给心里那个人了。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缺少了最重要的一块。天色暗沉的风冷冰冰的刮着他,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噼里啪啦的响着,那是放声大哭的音量。

“小绿——!”

“我喜欢你——!”

他把自己蕴藏多年的海水给喊了出来。

可是,有什么用啊,那个人听得到吗,被胆怯灌满全身的他总是支支吾吾的开口,心情总会被满满的沉淀下去。

“我喜欢你……你还能听得到吗……”藏在眼里的冰块终于融化,吱呀吱呀的化成水津津,却又温柔的梦。

……

“谢谢你,我已经听到了哟。”


—END—

甜味

*如愿以偿的写了魔王和骑士,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鬼(?)

*开篇提示:这次真的是甜的

午后3点,天气晴朗。

阳光像只小猫一样,蹑手蹑脚的爬上了正躺着午睡的前骑士团团长身上,暖暖和和的抚摸着骑士修长的眼睫毛,落下了一片比影子还长的阴影。

阴影颤颤抖动,缓缓张开了一汪湖水,阳光没有犹豫,从睫毛窜进湖低里。小蓝只看到眼前有一片亮得耀眼的硬币,视线被满天的红色给覆盖住。

好刺眼……小蓝用手遮住眼睛从床上坐起。

手机显示的时间是下午3点,按照这个时间,魔王现在应该在喝下午茶了。在魔王城呆了许久的小蓝已经清楚了魔王一天的作息时间,以及下午必须要喝下午茶的习惯。

当初刚得知这个消息的小蓝无力吐槽道:“你又不是西方的魔王你学人家喝下午茶干嘛。”

“我喜欢啊,而且我管他是东方还是西方的,反正我就是魔王,我说喝下午茶就必须喝下午茶。”

那个孩子气的魔王嬉皮笑脸的说道。

我在想什么呢。小蓝愣了一下,回过神来的晃了晃脑袋。清醒了几分后,便下床走出房间。

“稀稀拉拉欻欻欻……”

还未走到餐厅,小蓝就听见一阵拆塑料袋的声音。他脚步一顿,竟下意识觉得一定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毕竟他可不是第一天才来魔王城的,魔王各种奇葩的黑暗料理他全都见识过,各种天上跑的地上飞的样子奇特的重点能吃的,全都被魔王抓来当下午茶了。

小蓝表示:你是魔王你牛逼。

他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走进餐厅,下一幕看到的是魔王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桌上摆的是一大盆白花花的不明物体,空空的塑料盒和塑料袋堆了满地。

咦居然没有黑暗料理!!!走近一看。咦这不是人类村庄才有的豆花吗!!!!!

听到动静的魔王转过头来,对着还处在震惊状态的小蓝笑吟吟的招呼:“啊是小蓝鸭,来来来,快过来喝下午茶。”

“你这哪是下午茶啊,这不是豆花吗?!而且还那么一大盆,你是要从下午吃到晚上吗!!”小蓝看着这一大桌的豆花发出了恶龙咆哮。

“不要在意细节嘛,我是觉得很好吃才叫永乐买这么多的……说实话我第一次看见这东西还以为人类那么丧心病狂,连脑浆都拿出来吃。”

“……听你这么一说我更不想吃了。”

魔王摆摆手,起身将小蓝拉倒在另一旁的座位上:“能跟魔王共享下午茶可是你的荣幸,不用客气,快吃吧快吃吧。”

这位魔王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揍啊,不过今天的可比以往的好多了,起码这是人类的食物,虽说有点多。他看着碗里稀软的固体,有些零零散散状,像极了他以前在村庄里看到的高积云……啊呸我在想什么。

他在魔王期待的目光下,小心翼翼的用勺子勺了一小小口嚼吧嚼吧,下一秒立刻跳起:“噫,豆花你居然吃甜的,要咸的才好吃!!”

“嗯……怎么说呢?”魔王仔细上下观察了小蓝一番,“唉,都过去那么久了,小蓝你的品味依旧还是那么差啊。”说完做出一副摇头惋惜的样子。

“你!……”这个魔王好欠打啊,可惜我打不过……算了算了好歹现在是住在别人屋檐下,要大人有大量。在心里安抚自己一通的小蓝忍住想炸毛的心态重新勺起了一勺豆花,依旧是在魔王的目光下。

天啊甜的豆花简直不忍直视好吗,小蓝克克战战的将豆花勺入口中,慢慢的咀嚼,豆花的滑嫩和甜味立即在口中蔓延,与咸味不同的是,它是甜的(划掉)它虽然看起来清汤寡水,但吃起来却是别有风味。

好像也不是那么难吃,小蓝仔仔细细回味了一番后得出结论,他搅着碗里的豆花小声嘀咕:“呃……甜味的吃起来也蛮不错的。”

“是吗,小蓝。”魔王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他下意识抬头,就对上了那双印出自己影子的眼眸。

对方一边笑着一边慢慢搂过他,在靠近耳边时停了下来,十分顽劣的轻轻吹气。说出的话语像是小嘴抹蜜了一样,像个甜蜜的陷阱,诱惑人心。

魔王邪魅一笑,轻咬他的耳垂:“那,小蓝,豆花和我谁更好吃呢。”



—END—

【明光】相信

*我终于写完了!!!!!(手舞足蹈.jpg)有史以来写得最长的文献给明光了orz第一次写这种类型以及这种长度,还望大家多多指教!!

*架空历史,背景有参考,两人性格可能会有ooc





〈壹〉


黑云压摧,雨滴不堪重负的匆匆掉入人间。与地底下的海泉一起互相撞击,形成一片更凶猛的水域。洪水已至,涌上了万物的落脚点。世间一片黑暗,就连星子都被吞没,损伤的痕迹落得到处都是。


他就是在这样糟糕的世间诞生出来的。他像个光滑未经世间折磨的秃头一样,在薄弱的壳里安放着自己的生命,给这混乱的世间添上一丝宁静和安详。


善良的神明小心翼翼的抱起了这颗小小的鹅蛋,像捧在手心里的宝一样,并提前给予他名字:


启明。夜空中最亮的星(?)


幸存的人类携上这颗最亮的蛋和少量的动物登上方舟,在这凶猛的海面上逃亡和生长。活着仅仅只是本能,还有鄙视与自私任潜在本性,杂乱不堪的重合在无边的共鸣里。


〈贰〉


当启明真正从世界里孵化出来时,已经过去了好几个世纪。创世纪的传说他从未听过,连神明也曾未见过,眼前呈现的只有生长在水底的绿色植物,以及一群把他围起来观看的天鹅。


是的天鹅。全是有着洁白颜色,嘴巴高而缓平的天鹅。而他却是有着黑云般绒毛,嘴也尚未长成型的小鹅崽,看起来跟小鸭一样。


天鹅们乱七八糟的议论声一下子炸开来。


“好丑的颜色啊,这家伙真的是天鹅吗。”


“他这么黑乎乎的只是鸭子吧,我们天鹅可是又白又好看的,哪会有这种样子。”


……


这群鬼东西是什么,叽叽歪歪的,烦。


刚从沉睡里苏醒过来的启明,自动过滤掉天鹅的呱呱叫,只留下脑海里的这一句话。他微微眯着眼适应了外界的光线后,才从壳里慢悠悠的爬出,无视掉这些天鹅奇怪的目光,当场离开。


当天,整个湖的天鹅都在大力宣扬这只刚出生的鸭子十分的没礼貌。


〈叁〉


启明是与众不同的,光从外表以及他的举动,就可以很明显的看出。但越与众不同的就会被普通的排斥,人是这样,动物也是这样,这本就是天性。


但他无所谓。即使在受到了排挤,受到了难堪的辱骂,他也不屑和那帮只会无脑议论的天鹅呆在一起。跟那些东西待在一起简直就是浪费生命。


于是当所有天鹅都一起积聚在面积较空旷,靠近森林的湖面时,他都会独自游到一丛有高高植株遮挡的地方。这里被长着白毛毛的芦苇包围起来,眼前一片片的是由芦根组成的屏风,抬头能看到被剪成一小片的蓝天。


启明喜欢这样清净的环境,没有扰乱心情的天鹅,也没有糟糕的话语,更没有人打扰。这里只有他自己,他可以让自己的情绪杂乱的漂浮在这里。


正当他准备在这种时候舒舒服服的睡一觉时,有些碧绿的水里突然映出一抹黄,游到了他的眼里。


像阳光掉到了水里。他仔细一看,想要将这片阳光捞起时,才发现那是条黄色的小鱼。


启明看得有些走神,这条鱼好像发着光一样,在阴绿的水底游动,温柔的光落在他的鳞片上,折射出了无数个硬币大小的星星,使他看起来像被钻石镶嵌了一样。


小黄鱼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他小心翼翼的用小巧的尾巴轻轻扫了扫启明。


“有事吗。”启明被这小东西的打断回过神来,一脸冷漠。


“嗯……那个,这位先生您别灰心!我相信您一定是只漂亮的天鹅!”小黄鱼定定看着启明,突然无厘头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亖〉


启明有些摸不着头,因为他根本就莫得手摸。(?)


原本自己一个好端端的呆着,突然被这么一条奇怪的鱼冒出来奇怪的搭讪,就连搭讪的话语也是那么的奇怪。


启明现在一边游,一边想摆脱跟在他身后的小鱼。而这条毫不知情的小鱼却仍然坚持不懈的跟在启明身后:


“先生先生,您今天吃饭了吗?”


“先生先生,您看现在天气多好啊,快抬头看看天上的云——”


“先生先生您游慢点啊我要跟不上啦……”


小鱼话还未说完就撞上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他疑惑的停了下来,刚抬头就看到了启明停住的身体。他立马被吓得连连后退:“先生怎么突然停下了啊……”


启明转过头来,一副眼神要杀人的样子又吓了小鱼一跳。启明一看小鱼瑟瑟发抖的样子有些软下心来,但语气还是十分生硬:“你一直跟着我干什么。”


“我……我只是看先生您一个人太孤独了,想陪陪您而已。”小鱼虽然一副害怕的样子,但还是跟着游了上来。


启明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难缠的东西。他只得再次语气十分不佳的回答对方:“我不需要。”


“您真的不需要吗,孤零零的一个可比两个有趣多啦。”


“不需要。”


“真的不需要吗?或许……您再仔细考虑看看?”


“我说,不,需,要,这几个字要我强调多少遍。”启明终于不耐烦了,“我只不过是一只被到处逼迫的鸭而已搞不懂你一直跟着我有什么意思。”他转过头加快了速度,想要摆脱小鱼的念头更加浓重了。


“等等等!!!别走啊先生。”小鱼一个劲的游到了启明的身前拦住了他,“您才不是鸭呢,我不信他们说的,我觉得您以后一定是只天鹅,是比他们好看好几倍的天鹅!”


小鱼充满活力的摇了摇尾巴,神采奕奕的样子莫名吸引到了启明。他眼神复杂的盯着小鱼,竟鬼使神差的答应了:“行,你要留就留。”


〈伍〉


身边多了一个小东西的启明原本以为生活和以前没啥两样。


但他错了,更何况跟在他身边的可不是一般的小东西。那可是非常别致(划掉)闹腾的小东西啊。


每天摇着尾巴跟在身后已经是常态了,更让他烦的是这条鱼话真是太多了,即使自己不怎么搭理他,他都能一条鱼叽里呱啦的说上半天。


就好比早上,启明每天都是被这鱼跳来跳去的扑通声和自言自语吵醒的,每当他抬起头准备大发脾气时,罪魁祸首总是露出一脸无害的笑容问候道:


“先生先生您醒啦!早上好啊!早上要多起来锻炼锻炼才不会得老年痴呆噢,而且今天水面上的空气很好呢,我都忍不住钻出来了。”小鱼游在启明周围,突然跳起在空中翻了个身,画出一个幅度落在水里,溅出的水花还喷了启明一脸。


“……说话就好好说话,不要搞那么多小动作。”满头黑线的启明忍住了想把这条鱼抓去煲汤的想法。


也好比晚上,这条鱼总是正儿八经的教导他,小朋友睡前得听故事,然后又是打开了一个话匣子:


“先生先生,我给您讲睡前故事吧!您听过海妖的故事吗,相传海妖都长得十分漂亮,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亲眼看看!海妖的故事是出自希腊神话……”


没听过,不知道,不清楚,你要是真的见到海妖说不定当场就去世了还看什么看。这东西好烦,睡觉就是要安安静静的讲什么故事,而且谁睡前故事会讲海妖这种的?启明感到有些头疼,不耐烦的开口:“闭嘴,睡觉。”


更好比现在,启明日常游在芦苇丛里,表情扭曲的听着小鱼的喋喋不休:


“先生您不去其他地方转转吗,我曾经去过东边的大湖泊里呢,那里的空气好清,水温也舒服得很,您要是去过的话一定会放松得想跳支舞呢!”


不,这样我就ooc了,而且我并不会跳舞。启明在心里反驳,终于忍不住的开口:“你叫什么,是什么品种的鱼居然那么会说废话。”


小鱼一听这话微微发愣,停下了摇摆的尾巴。没过一会发出了恍然大悟的声音:“噢,对啊,我忘记告诉先生我的名字了!”随后他又露出了比之前更加欢快的神情:“现在正式说一下,我叫极光!是一条不知道什么品种的鱼。先生您的名字呢?”


尾巴又开始摇了,启明盯着这条名叫极光的小鱼的尾巴想道,“启明。”


“哦哦哦!先生的名字很耳熟呢,好像之前听过……不知道先生您有没有见过几个世纪前的大洪水,幸亏当时是一个人类将我救起来我才得以逃出的呢,但是现在一个人类都没有见到过,我真想好好感谢他们一番。”极光微微沉思了下,又接着叨叨叨起来。


仿佛见过这个场景一样,启明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了一幅幅世间被洪水包围的模样,但他感到奇怪,自己明明一出生就在这里哪经历过什么洪水,他权当只是幻觉。他有些无奈的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极光:“我没听说过什么洪水。还有,极光,你好吵。”


〈陆〉


其实,极光也不是那么烦人。相处的时间久了,这个想法渐渐在启明心里发酵,化成了极光在水里不断吐出的泡泡。


他开始习惯了有这条话多小鱼的存在,习惯极光的喋喋不休,习惯极光的天马行空,习惯极光晚上的睡前故事,也习惯了极光早上时的扑通扑通声。


像是要跳到心里一样的心跳声。


好像从一开始极光就这么一直粘着启明,跟麦芽糖一样,怎么甩都甩不开。


他现在也不想甩开了。在万物寂静,毫无颜色的夜晚,他默默注视着还带着白日光彩的小鱼静静想道,有人陪好比得过之前孤独的寒冷,极光的出现给他带来了温暖。


但极光终究还是极光,他不是能自己发光的太阳。


在某一天,他突然不见了。


〈柒〉


(注:本节有一半是我瞎编的,现实并没有什么亚拉拉特湖泊,只有亚拉拉特山)


亚拉拉特湖泊是当年诺亚方舟的停留点,由于史前大洪水的缘故,使这里形成了一片湖泊。这里不仅水源自然,湖里还生存着当时被神明遗留下的神物。幸存下来的人类种族逐渐强大,他们认为史前洪水是神明所作为的。他们开始埋怨起那场洪水,也开始怨恨神明。


嚣张跋扈的人类找到了当年方舟的停靠处,想抓走神明遗留下的生物,他们将湖里仅剩的7只白色天鹅通通抓捕了起来。正当他们准备返回时,一只颜色鲜艳,散发光芒的小黄鱼游了出来。


这只鱼周身都散发着金光,明眼的黄色像掉落湖水的珠宝一样,让人移不开眼。这才是真正的神物啊。野蛮兴奋的人类将小黄鱼勺水带走,连同其他的7只天鹅一起,被存放在教廷当中。


〈捌〉


极光是被人抓走的,这些消息都是风中的一个声音告诉他的。


他由于体型较小,又刚好呆在芦苇丛里才躲过一劫。而极光却源于对人类充满好奇而被抓走,他想起了之前极光跟他说的“真想好好感谢人类”的话。


白痴,就那么容易信任其他人,乖乖呆在我身边不好吗。


启明觉得他会习惯以前单独的生活,但在度过无数个安静的早晨后他发现,他适应不了了。他脑海里全是那只小鱼,以及小鱼不止一遍遍的对他说着“我相信你。”


他只能等,等自己长大,才有能力将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这次就换你相信我一回。


〈玖〉


极光被囚禁在小小的玻璃水缸里好久了,他每天都在鱼缸里来回晃荡,却怎么也游不去。


他以为他会死,结果那些人类只是将他丢进无穷无尽的孤独之中,以及被各种各样人类的观赏。


他也不知道自己呆了多久,只见证了教廷从巴洛克富丽堂皇的样子变成了现代化名叫伯伦希尔的博物馆。也见证了,来来往往的人类从简单布料束腰外衣到现在各种风格的服装服饰。


这里的白日虽然明亮但刺眼,夜晚也过于安静。自己一个没人陪说话的日子还不如完了算了,每当极光如此郁闷的想时,他的脑海里总会浮现启明的身影,他觉得要是自己真的没了,留启明一个人多孤单,而且自己还没亲眼看到启明变成漂亮天鹅的样子呢,好不甘心。


其实也算不上孤独,毕竟那几只天鹅也好不到哪去的关在离他不远去的地方。极光总算明白启明为什么宁愿一个人呆着也不跟天鹅一起,因为这些天鹅的语言实在是太没营养了。


一直叽叽喳喳的好烦,简直比他都烦,他突然又想起以前那时启明总说他烦的样子。极光叹了口气,正准备叫那些叽叽喳喳的生物小声点时,有几只天鹅说的话清清楚楚传到了他的耳里:


“哎,我们这些被做为神物给人观赏可真不好受,真是让当初那只丑鸭子给逃过一劫了。”


“毕竟我们还是神物呢,那只丑鸭什么都算不上……”


极光立马忍无可忍,十分气愤的从鱼缸里跳出来大叫:“你们给我闭嘴!启明他才不是丑鸭子呢!!!”


天鹅们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全部转过头来看着极光。其中一只天鹅发出了笑声讽刺了起来:“你的眼神是不是不好,他那么黑不溜秋的不是丑鸭子是什么。”


“你们不能一味的以貌待人!”


“好好好,既然你那么相信他,那为什么他就没有来救你过呢,这都多少个世纪过去了,他是不是根本不在意你?”天鹅的这一番话却戳中了极光心里的某个点。他突然感觉很难受,明明可以脱口而出的话语,此时却团成了一团,堵住了声带。


天鹅一看极光这失落的模样,立马得意的转过头继续跟自己的同类交谈:“哈,傻鱼就是傻鱼……”


极光没有再理会天鹅的话语,他呆呆的停在原地,脑海里的那种想法逐渐扩大,占据着他整个身体:启明其实根本不在意我。


他感觉自己某个地方开始出现裂痕,下一秒立刻变得支离破碎。


极光呆滞了一会用力甩了甩头,回过神来。不行,我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我一定要相信他,我相信他会来找我的。他摇了摇尾巴像是要把刚才脑海里的不愉快甩掉一样。


〈拾〉


夜晚的灯光通透明亮,像是要把黑夜照照亮一般,名叫伯伦希尔博物馆的高楼直挺挺的竖起,灯光一小点一小点的排放在缝隙之间。


黑夜无眠,星光在困倦里等待。


他踏着黑暗的波纹,用秘密掩盖住踪迹,轻悄的躲开了所有的看守人。


他一个猛的跳跃,像风一样,吹进了那只小鱼的梦里。


小鱼被他的呼吸吵醒,慢慢睁开了眼。


极光很多次幻想过一个又一个他们相遇的场景,可能是在早晨开馆时,他化为守望人的微笑;或是上午人来人往的人群里,他观赏的眼神;也可能是黄昏时他眉头一皱的神情。


却不曾想过,他出现在夜晚,羽化衣,齐身暗色西装的突破关卡找到自己。他终于看到他长成最好看的天鹅了,虽然有着黑夜的颜色,但还是让极光惊呆在了原地。


窗口漏出的风吹起了他的长发,夜的迷离被他披在了身上。


极光感觉眼眶干干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涌出来。他摆了摆自己的尾巴,按耐不住的喜悦脱口而出:“启明——!”


一旁的天鹅被吵醒,也呆呆的看着当年被他们嘲笑的“鸭子”,白天讽刺极光的天鹅不可思议的开口:“你……你居然没有忘记他。”


启明不语,他只是伸手抱住了鱼缸。准备离去时露出了细长的颈,不屑的抛下一句话,和发光的鱼消融在黑夜之中。


他说:“因为只有他相信,我是只真正的天鹅。”




—END—


【死对头】消息

*是绿总视角

*有现实梗,灵感来自歌曲:命ばっかり(只为生命)—YUKIri

只是大致的根据歌词意思来写,还存有一点bug


〈壹〉

“最近天冷了,记得多穿点衣服。”看着外面不停怪叫的大风,我忍不住在跟那人的对话框里慢慢打下这几个字。不行,这样太刻意了,会被那家伙看出来的,于是我又一个字一个字的把那段话删除。

“喂,最近天冷了,记得少穿点衣服,我真挚的祝你早日冻死。”点下确认键,我最终还是发出了跟平常一样的语气。

尽管我明白自己的内心并不是这样的。

我喜欢我的死对头,小蓝。虽说是死对头但这根本不影响我喜欢他的心情。

也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已经在心里承认,承认这个家伙其实并没有刚开始想象的那样讨厌。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哪里好了,居然能让我喜欢到得用讨厌来去掩饰。

一分钟过去了,然后是两分钟,手机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在静寂的房间里格外显眼。

三分钟到了,屏幕渐渐暗了下去,显眼的蓝光立刻跳跃不见,此时的手机已经完全变黑,屏幕里显露出来的是一张我带些怒气的脸。黑得跟屏幕融为一体。

这家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回我消息?

心中一股莫名的心情逐渐蔓延开来。算了,他为什么一定要回我消息?我在他眼里可能只是一个丝毫没有关系的死对头,他最讨厌的人。

即使在心里自暴自弃,可我的眼神还是忍不住的偷偷撇向手机,期待刚才的蓝光会重新燃起。我好像一个双11准备抢购的人。

终于,屏幕再一次跟我心底的声音吻合,续而发光起来。我迫不及待的打开密码锁,看到的是那熟悉的蓝色头像。

“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那我也祝你早日冻死!!棺材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就在楼下的臭水沟里!!”

算这家伙还知道回我消息。我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不用你劳烦了。还有,你真是越看越丑,生气了就更难看了。(微笑)”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回敬你。(微笑)”

“呵,讨厌的家伙。”

“啧,讨厌的家伙。”

〈贰〉

四面八方涌出来的是无法抗拒的窒息感,水紧紧的捂住了口鼻,仿佛想要在呼吸道里生根发芽,长成一团棉花,塞住咽喉。巨大的压力死死约束着四肢,被水浪吞没的船只,像一个棺材盖一样把我按在下面。

强烈的求生欲使我拼命挣扎,被用力划开的水痕,发出了微弱的求助声。我看不到眼前的光,更深处的黑影与黑夜有着相同的模样,里面仿佛封禁着野兽。发怒的急流阵阵咆哮,我就快要被吞没,成为野兽的食物。

冰凉一阵阵的在我脑海穿梭,我猛的一个挣扎,向前翻去,从床上坐了起来。

天色已暗,被窗帘包裹住的窗透着外面霓虹灯的颜色,把白色的窗帘明里明暗的染成昏暗,落在了床边的白墙上。时钟上的分针标标准准的指向数字7。

贴近脖子的衣领已经被梦里的浪潮所打湿,我大口大口的呼吸,感受现实中饱满的氧气,并任由自己被黑暗包裹。

很长一段时间了,我一直都做着这个梦,它就像个令人烦躁的乌鸦,不停的在我的梦境喧闹,逼我回忆起被丢入寒霜的痛苦。

那件意外是发生在去年公司组织的漂流活动里,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我敢肯定他是个安插在公司的间谍。也怪我脸盲,连人都没认清,而且那个人很清楚我不习水性。所幸的是,后面有人把我救上来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次是小蓝把我救起来的。就像上次煤气中毒的那事一样,又被他救了一命,我实在是欠这家伙太多了。

我心烦意燥的躺下翻了个身,期待着困意将我从梦里打捞。

一旁安静的手机突然发出振动,接着屏幕发起光来。可能是谁发来的消息。

我起身点开查看,瞬间睡意全无。

对话框只有一段话:

“明天我们组要去参加漂流活动,所以我这两天都不在。”

〈叁〉

我不清楚我到底在焦躁什么。明明还有很多时间的,我没必要那么着急,可是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喊:“快点快点再快一点。”

我不停的在做介于原地起跳与跳远之间的运动,其实就是物理位置的高速移动,再更简单的来说就是跑步。风好像之前某人赏的大嘴巴子一样,用力的拍在我脸上,路灯昏黄的影子被我接近,踩碎,续而抛在脑后。

终于,我看到这个家伙了,他刚出门,准备要去吃饭的样子。灯光刚巧的照在他的侧脸,使他的脸庞看起来更加棱角分明。我的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了一个叫刀削面的东西。

可恶,搞得我都饿了。我气喘吁吁的向那个有着刀削面侧脸的男子走去。

“喂,你,明天不许去。”我有些愤怒的将他堵在墙角,死死盯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你这人大晚上的发什么疯啊。”他一脸嫌弃状,奋力想要把我推开,“我去不去关你什么事?我现在要吃饭了你别拦着我……”

他没有说完下一句话,因为他的嘴已经被我堵上了。

白日难以言喻爱意全都在此刻踊跃了出来,我将他挣扎的语言一并吞没。我不停的咬着他的嘴唇,想吸食光他的味道。我不想失去他啊,我真的不想,我只想紧紧抱着他把他留在我的身边,即使我们是彼此的死对头,但是这样我就很满足了。

他突然不知哪来的一股力气把我推开,口中还未咽下的唾液连成银丝在两人间拉长。他脸色潮红的喘着气,看我的眼神仿佛想要杀人一般,随后爆炸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滚,小绿你今天是真的有病!”

我只得再次靠近他:“呵,就算是我有病我还是要告诉你,明天别给我去。”我不想再听见他的反驳,转身就走。

“关你屁事啊!”那人的声音在我身后炸起。

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我不自觉的将手用力握拳。他明明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恨不得想把他抓起来胖揍一顿:“就关我屁事怎么了?”

〈亖〉

不要去到湖里,它会淹没你的眼睛。

我又看见了,看见那个间谍,他居然和小蓝搭着同一艘船。我想要过去提醒他,可是距离实在是太远了。

明晃晃的阳光突然蒙住了我的视线,在通红的眼帘中,我恍惚听到了与记忆吻合的翻船声。当我心急如焚的睁开眼时,只有漂浮在水面的救生衣和像王八壳翻倒了的船被换上了有些绿色的滤镜。

没有看见小蓝和那个间谍。

其余人听见了动静纷纷赶了来,准备救援。我下意识的想要跳下水,却被同船的同事拦住了。我脑子里乱嗡嗡的只有之前他说的那一句话。

他说:“你这家伙真不让人省心,旱鸭子还来飘什么流。”

你还好意思说,现在你这个家伙更不让人省心。

水底好像有一抹蓝色的影子,不停的挣扎,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抹颜色被阴影盖住,与水融为了一体。

巨大的悲伤铺天盖地的把我罩住,使我喘不过气……都怪我,为什么没有阻止他,为什么一开始不跟他搭一辆船,为什么要离他那么远,为什么我就连救他的能力都没有!我气愤得全身发抖,脸庞又不停的有什么东西一直流下来……那是什么,是汗吗?

我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在黑漆漆的一片中听见了自己死掉的声音。

“小蓝——!”







再次将手从脸上拿开,映入眼前的是自己卧室的天花板。

〈伍〉

“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空洞冰凉的电话语音回荡在耳边,亮光的手机显示的是那个人的号码。我无力的垂下了手,挂断那个号码。

好像怎么样都没办法释怀,他像一种反复发作的旧病,总是时不时的疼痛起来。我按着心底的那片伤口,想要止住从那里流出来的血液。

脑海里全是和那个人的点点滴滴,小到发消息汇报行踪,大到暧昧街道的那一个吻。

身体里中的情绪开始烧开冒泡,血液从我的眼眶流出。我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冲击力,一股名叫悲伤的情绪从我的心口处炸开,蔓延到了全身。

哪有什么小蓝啊,他早就不在了,他早就已经不在了啊!所以的一切都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而已啊。

我像个孩子无助的哭了起来。



手机上的对话框里密密麻麻的重复着一段话:

“我想你了,小蓝。”

“我想你了,小蓝。”

“我想你了,小蓝。”

“我好想你啊,小蓝!!!”







—END—

【维蓝】前辈

*末班车!我终于今天赶上了!!!

*主维蓝,微明光,永灰

*祝我们的一维小朋友生日快乐!!!!(虽然有些迟,但这是我最真挚的祝福X)




〈壹〉


上午上课的时间是7点半。小蓝是7点13分踏进教室的,这时班上已经陆陆续续的来了一半的学生。


一进教室,小蓝立马就感受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他有些疑惑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时,发现自己的桌上放了一瓶牛奶还有一些面包。


牛奶是刚煮好的,摸上去像冬日的阳光一样,还不时散发着香味,闻起来就感觉甜滋滋的,令人喜悦。


他有些无奈的笑笑,抬头往靠近走廊的窗户一看,果然发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那个身影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对上他的视线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转身就跑。


灰羽顺着小蓝的视线望去,笑嘻嘻的搭上他的肩:“哟,又是那个很崇拜你的小迷弟送的早餐?他对蓝前辈您可真是贴心呀。”


听得小蓝一身鸡皮疙瘩,他表情有些扭曲的拍掉灰羽的手,一边掏出手机一边没好气的说道:“灰羽你就别打趣我了……”随后就点开那小个子的头像发送了消息:


“一维,昨天不是跟你说了以后不用再送早餐来了吗,这样会很麻烦的。”


点击发送后,他有些郁闷的盯着屏幕。


很快,消息就回过来了。


“没关系不麻烦的,能为前辈做点事我很开心!”


还是这样啊,根本就说不动这人。他有些无奈,虽然两人前几天确认了关系,但小蓝总感觉一维对自己还持有距离感,还像后辈对前辈的那种感觉。


“好吧,那今天也依旧谢谢你了,不过以后就不用你再这么麻烦了,我们可以一起去吃早餐的。”小蓝想了想,还是打下这么一段字回复了过去。


〈贰〉


一维是比小蓝小一届的学弟。


因为每天早上来给小蓝送早餐的缘故,导致小蓝的班上大多数人都认识了一维。


小蓝还记得刚开学初,那个男孩很勇气可嘉的堵住了他回宿舍的路,用着满是慌张的声线大声对自己说道:“小……小蓝前辈!我仰慕你很久了,请问我可以跟你做朋友吗!”


引得不少路人纷纷扭头,也吓得小蓝一呛。试想一个人在路上走得好好的,突然有人冒出来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你表白你会是什么心情。小蓝只能羞红了脸,匆匆忙忙接受了这位迷弟的请求,然后便毫不犹豫的撒腿逃离了现场,这行云流水的举动看得罪魁祸首一脸懵逼。


不过两人经过后面的交流才发现,他们的兴趣爱好基本一致,话题自然也滔滔不绝。要问感情是怎么来的,当然是日积月累的交流来的,再简单点来说就是聊出来的。


不过即使再怎么感情好,小蓝总觉得哪里有些怪异,但他绞尽了奶汁都想不出来。直到这两天一维还在坚持早上送奶的举动,迟钝的他才意识到:我们两个到底谁攻谁受啊(划掉)一维好像一直把我当前辈看待啊!


于是刚进宿舍的众人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小蓝一个人坐在电脑桌前思考着什么,他突然慌慌张张的羞红了脸,没过多久就露出沉浸在幸福的笑容,紧接着脸色一变,突然发愁,再到现在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一脸抓狂。


此过程精彩得堪比变脸,灰羽兴致冲冲的趴在小蓝的电脑桌前跟观察小白鼠一样,盯着小蓝,永乐怕灰羽又搞出什么东西也跟了过去了,边境看永灰两人都过去了于是他也跟了过去。于是现在的情景就是宿舍众人围在电脑桌前看着抓狂的小蓝。


小蓝唉叹了一口气,准备接着写代码。他一抬起头,就看到面前有6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你们在干什么!!!”小蓝被吓得差点要蹿出去。


“不干什么啊,只是看小蓝前辈的变脸绝活着实精彩啊!”灰羽不怀好意的对着小蓝鼓了鼓掌。


永乐默不作声的敲了下灰羽的头。


小蓝惊魂未定,呆坐着感受着自己声如雷鸣的心跳。边境低头一眼就看到了小蓝面前放着一张写满一维名字的作业纸。他 默默掏出手机,点开QQ,在众多消息里找到了冒着红色序号一的“好友生日提醒”,点开并递给小蓝。


小蓝对边境的举动表示疑惑,当他看到手机界面显示的是一维时,他原本惊魂未定的脸上此时写满了震惊。


“啊啊啊啊啊惨了一维的生日我居然忘了!!!!”


宿舍众人再次观赏了一场变脸表演。


〈叁〉


一维一直很喜欢小蓝,可以说他来这个学校完全是为了他的蓝前辈。


在他看来,小蓝是那种注定要被仰望的存在。在蓝前辈有着高飞的权利时,他还只是一颗刚刚发芽的植株,他也很清楚,自己和小蓝的差距并不是几个数字就能表现的,为了赶上蓝前辈,他一直都在奋力的追随那个影子。


即使看到前辈慌张逃跑的身影,他也绝不会灰心。


不过,一维现在不灰心,因为他开心得不得了。


他躺在宿舍的床上,满面春风的来回翻滚,嘴里还不停念叨:“哇啊啊啊啊好开心!蓝前辈主动找我出去了蓝前辈主动找我了出去了我原地去世都没有遗憾了!!”


总之他现在快乐得像个一米的孩子。


在他翻滚的期间,极光早已换好了衣服穿好了鞋。他有些无奈的伸手戳了戳还沉浸在发癫状态的一维,微微提高音量的叫道:“一维同学,我现在已经准备好了,请你尽量快点,启明还在等我呢!”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别催我!”被爱情力量冲昏头脑的一维一边胡乱答应着,一边旋转跳跃的下了床。360度托马斯回旋,身体各部位的动态平衡十分完美,技巧完整,动作优美柔畅,足以可以获得幼儿园舞蹈小精灵奖


此表演让极光大饱眼福……不对不能多想,明总会砍死我的。他笑着在作死的边缘试探:“一维,要跟小蓝前辈出去约会很开心吧?”


“什什什么!!!原来这是约会?!!!”一维一听不可思议的跳了起来。


“咦,难道不是吗,我还以为小蓝前辈和一维是那种关系……”


“不不不!!!啊不是……对对对没错!我跟蓝前辈就是那种关系!!!”一维激动得打断了极光的话,随后一脸理直气壮的双手叉腰:“我跟蓝前辈这么郎才郎貌,天造地设的当然是一对了!”


我信你个鬼噢,极光装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是吗,那你为什么一直叫小蓝为前辈啊!正常朋友都是直接叫对方名字的,更何况情侣呢,你们不是一对的吗?”


说得好像也是,可能……是我叫习惯了?


一维难得的慌了神,不过很快他又镇定了下来,他推开极光:“去去去一边去,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


〈亖〉


跟极光一起下了楼,没走多久一维就看到了离启明隔了两米多的小蓝和一脸不耐烦的启明。


原本还跟在自己身后的小金毛立马欢呼起来,他兴奋的对着一维招呼了句:“啊一维,我看到启明了,我先过去啦掰掰!”然后就一蹦一跳的向启明跑去:“启明我来啦我来啦!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接着就是一个熊扑。


一维看着小黄欢快的背影,瞬间想到了某只大型金毛犬。


现在就只剩下小蓝和一维了。


“啊蓝前辈,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一维尴尬的挠头,话一出,他突然就想起刚才极光所说的:


“你为什么一直叫小蓝为前辈啊,你们不是一对的吗?”


小蓝回应了他一个笑容,随后有点迟疑的摸了摸他的头:“没关系的一维,我也是刚来。”


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使一维有些不知所措,他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喜欢的人。


总得改变一下吧,要不然被前辈……不是,被小蓝嫌弃了怎么办。


虽然有些变扭,但他还是鼓起勇气抱住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小蓝!我很想你……”说完埋在了来人的胸前。


轰——!被自己抱住的人突然冒烟,一维突然感觉全身心都放松了。什么距离,什么遥不可及,之前所有纠结的事已经不存在了,反正现在他们就是一对,就是在一起,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一维没有抬头,他只是静静的听着自己和对方的心跳。


“天……天啊,照这样看来,原来我才是受……”


“啊?什么受?小蓝你在说什么?”


“不不不没什么!!!!”


—END—